“是啊,柳亚子、梁启超、王国维......还有不少诗人、文人,都在这里作过客。”凌青的介绍不可谓不细。
严绾有点了然,凌青与妈妈在当年,一定是爱得十分热烈。一个为他弃家,一个为她钻研这些小资情调的学问。
斑驳树影下,凌青的侧脸显得棱角并不分明。岁月的洗涤,把原先那股黑道大哥的霸气,也洗得淡了。如果在街头偶然遇见,只会把他当作是南浔的普通居民。
他的衣着,并不显奢华。普通的丝棉衣服,是南浔人最惯常的穿着。连脚上的布鞋,都透着一点乡土气息。
如果不是闫亦心提醒,严绾甚至没有发现远远跟着的保镖。
“小连庄最突出的特点,就是‘精’巧,每一处都透着匠心。作为主建人,刘藻锦最得意的地方,莫过于园中园。这堵白‘色’的‘花’墙,就把大小两个园子隔开了。”凌青对小连庄的每一处典故,都如数家珍。
连闫亦心都忍不住问:“您对这里真够熟的,赏玩不下几十次了吧?”
“何止几十?”凌青感慨,“这么多年来,南浔的园子,我逛过不下百次!这些地方,都留着......她的足迹啊!”
严绾心里一软,那些恨意,竟然是‘抽’丝剥茧一般,渐渐地‘抽’离了她的内心。
“这些年......你没有再娶吗?”严绾低低地问,一次主动提起了关于他的‘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