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里始终是她最留恋的地方,所经才会在日记里再三回忆。”闫亦心看到父‘女’俩沉默以对,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是的,她以前一到‘春’夏,住在南浔的日子,比住家里的时间还要多。”凌青再度振作起来,下意识地每句不离爱妻。那是他和严绾的纽带,凌梓威的策略,就是死缠烂打。
凌青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当然用不着儿子现教。看到严绾的神‘色’,他就知道父‘女’之间的切入点,在妻子之间了。
他们沿街慢慢地走,居住离小连庄并不远。一路上,闫亦心看严绾神思恍惚,主动把谈话的任务接了过来。居然和凌青谈得十分投机,一点都没有冷场。
“这条溪叫鹧鸪溪,这就是小连庄。”凌青介绍。
“这个‘门’倒一点也不见大户人家的气派啊!"严绾纳闷,”难道是后‘门’?侧‘门’?“这扇‘门’实在是太平常,白墙黑瓦,连一点朱红和金黄的亮丽都不着,根本显不出排场。南浔首富?怎么都似乎有点不显山不‘露’水。
”不,这就是大‘门’。当年我也觉得意外,你母亲说,这才是大户人家的气魄,妙处都在内里,用不着在外面炫耀。“跨进‘门’栏,一条石板倒十分幽深。一眼看去,也不知道通到哪里。
”整座园子占地二十六亩,之所以叫小连庄,是因为无、元代书画家赵孟頫有湖州有座连‘花’庄,其实要比连‘花’庄大得多。“严绾脱口解释:”这是因为和赵孟頫的名气相比,刘墉到底还差了一点,这是在名气上略低一筹的意思。“”对,就是这个原因。“凌青每听到严绾的答话,便忍不住‘露’出笑意。
“这里是净香诗窟,当年有不少名人在这里喝茶‘吟’诗,兼赏荷‘花’的。”凌青俨然是一个异游,走在两人的前面,每到一处,总能讲出一些名堂。
“这些文人墨客喜欢的东西,大约是刘藻锦喜欢的了。”闫亦心笑道说,“刘墉虽然骤富,恐怕还结识不到那些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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