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摇头叹息,她却以为郑汾礼是从小穷困,过多了苦日子的缘故,这没什么。

        但郑汾礼最终误入歧途,他不知收手,最终作茧自缚。

        杜小婉看着面前的桃婶,“自己的选择的路,旁人也帮不了。”

        “桃婶,今后我便在村里住下了。”

        ……

        柳树抽条,嫩黄色的芽退去,逐渐覆满了翠色。

        杜小婉折一片细长柳叶,放在唇间吹出了嘹亮的号子。

        她闭上眼躺在院中的摇椅上,摇椅一晃一晃,暖融融的日光照在身上,舒服的要让人睡去。

        陈牛过来时,便看到杜小婉躺在摇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薄毯,一手覆在肚子上,一手捏着片柳叶,神情安宁。

        温婉秀气的脸在日光下白皙通透的彷如白玉,整个人睡在春日的阳光下,周身都拢着一层祥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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