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婉摇头,“桃婶,实话跟你说了吧。”

        她说起往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郑汾礼带我走后,我才知道他已娶妻,我虽伤心难过,却还喜欢他,我自降身份给他做妾,可是这三年来,大夫人时常磋磨,他却不能为我站出来哪怕说过一句好话,只会让我宽容忍让。我看不到他的关心爱护,只见他贪恋权势、行污受贿,他已经不是当年我爱的那个少年郎了。”

        “他一直负我,而我不会再委屈自己了,所以我选择离开。”

        桃婶目瞪口呆。

        村里人都道郑汾礼衣锦还乡,那是接杜小婉去京城享福去了,没想到事实竟是这样。

        桃婶叹了口气,她心疼杜小婉,可她一个人以后怎么过。

        想起了过世的杜老先生,桃婶扼腕叹息,“当年杜老先生说的果然没错,郑汾礼不会是良人,可叹整村人只有他看的通透,谁能想到郑汾礼会是这种人。”

        杜小婉沉默,她爹当年句句真理,可她不信。

        那时候爹刚资助郑汾礼没多久,还在喜悦遇上了可造之材,郑汾礼确实有天分又肯用功。那时候爹问过他为何要读书,那时候郑汾礼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要考取功名,衣锦还乡,做人上人,要那泼天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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