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能下地自由活动之后,阿孤每日晨起就会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不牵动内伤,不用内力的打几套拳,对着院中的榆树过招练手,再有天赋也怕懈怠,她以前也是这样,哪怕受了伤,能动起来也不会松懈训练。

        因为一旦松懈,下一次筛选,她可能就会技不如人死在对手刀下。

        师傅是训练营的总教头,可以给她开小灶从山上抓只鸡烤了,却不会在筛选时给她放水。因为做任务时,不会有人放水,目标也不会乖乖等死。

        训练营里那么多小孩,能真正活到开始接任务的,谁不是踩着同伴的尸体拼命训练和厮杀,唯恐比别人弱了一点点,下一次就会死在别人手里。

        组织里有许多人说那是地狱,这话通常是那些外来加入组织的人说的,但即使是他们口中的地狱,也有无数孩子拼命想活着。

        训练营里每天都有人疯,但还有更多的人坚持下来。每当这时,师傅就会摸着她的头说,傻人有傻福。

        阿孤结束了每日的训练,今日天空阴沉,像是要下雨,她收了院里晾晒的衣物,想了想,从家里翻出一把伞准备给林文元送去。

        刚出了院门,就看见一粗壮的姑娘满脸杀气,带着两个高大的男人气势汹汹地往这里走。

        “林文元,你给我滚出来!”

        三人明显是来找事的,阿孤还没说话,对面的赵王氏从家里出来,迎上了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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