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昀骅走了,阿孤一时兴起,“你教我识字好不好?”

        有人热情向学,林文元自然说好,两人趴在石桌上,中间点着油灯,暖黄的光照在书页上,不时晃动,头顶上的树梢偶尔一声蝉鸣,屋后传来阵阵的蛙声。

        阿孤认认真真学了半晌,谁知等到第二日起来,就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林文元不怕人笨,就怕人不学,阿孤态度认真,他就从头开始教起。

        阿孤学仨字忘俩字,几天过去,只会写自己和林文元的名字,还认识了零到捌的数字,看见能读出来。

        这段时间田阿嬷每日会来给阿孤换药,换完药就会神神秘秘地拉着林文元商量他和阿孤的婚事怎么办。

        林文元想三书六聘,礼数周全,奈何阿孤无父无母,唯一长辈师傅已经仙逝,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就是成婚时让阿孤等在田阿嬷家,他去迎娶,在村里办一场酒席就完了,连回门都没有。

        林文元觉得委屈了阿孤。

        阿孤五感敏锐,两人自以为隐秘的谈论她其实听了个清清楚楚,知道是在谈论婚事,但是她不懂这些。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小半月,阿孤伤势好了近半,伤口已经愈合,不需要再每日换药了,刘大夫见此对她的自愈能力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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