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有人说自己病了也是活该。
可哪一个纵横欢场的人在听到有人脱光了等自己的时候像自己这样不知所措?纯情的跟个和尚似的。
顾林风觉得自己很冤枉。
因此他把步子放慢了,尽量表现的跟见惯了这种场面似的,既担了恶名,总不能还要做善事。
就让小七多等一会儿吧,顾林风想。
因为顾林风喜静,书房一向是只留一个元喜伺候,今天元喜又被他带走了,因此此刻书房门前一个人都没有,这也就导致了独自跪在书房的小七听到外面殿下的脚步声的时候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欢喜。
他以为,殿下不会回来了。
他第一次求殿下罚轻点,求殿下换个法子惩治他,可最后求来了殿下一句先脱了,这实在是媚主惑上、不成体统,也真的是尴尬羞愧。
作为一个影卫,却要在床上求主人罚的轻点,小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有些欢喜又有些羞愧。
他认殿下为主,为殿下活着,殿下要做什么都是应当的,他只需听吩咐就行,可他在顾林风近半个月的温和中渐渐沉溺,沉溺于那块被放在手心的糕点,沉溺于每一次的轻声吩咐,甚至沉溺于夜晚殿下躺在床上安睡时的呼吸声。
人都是得寸进尺的,从前不为殿下接受,他的愿望就是能够像一个平常的下人一样服侍殿下,为主人忠,为主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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