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风噌的一下站起来,急匆匆的,刚走到门口,顿了下又返回来,拎起架子上搭着的披风,随意搭在手臂上,这才压着步子稳稳的走出来。
元喜靠着廊下的墙根,刚想偷个懒就见顾林风走了出来,吓得他心里咯噔一下,瞌睡虫都给吓跑了。
三两步凑过来,元喜弓着身子请示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顾林风摆摆手,随口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元喜只当自己听岔了,正要揉揉眼睛重新观察顾林风脸色,却发现太子殿下已经走到了他的视线外。
这要是底下的奴才,元喜指定要骂一句是赶着去投胎还是紧着要上吊买坟地?走的这样快。
可这是太子殿下,是这太子府的主人,元喜也只能暗暗擦擦头上刚出的冷汗,离得远远的跟着殿下,以免殿下有事吩咐的时候身边没个伺候的人。
顾林风像急着觅食的狮子一样,吼吼的走出去,结果刚走到拐角处步子就慢了下来,他忽而觉得自己平白担了恶名。
明明从来都没有碰过人,连近身伺候的房里人都不曾收过,却被谣传为一个欺行霸市、纵恶行欢的京城浪荡子、皇宫小霸王。
偏偏还是一个病秧子。
说不定还有人说自己病了还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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