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垂头丧气,老老实实地跪着,声音闷闷应道:“时月知错了,听凭陛下发落,不管陛下怎么罚,时月都无一句怨言。”

        肖衍现在知道她都是装的了,看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当真毫无怨言?”

        她抽泣了一声,小小声道:“嗯。”

        他凝神看了人半晌,开口道:“今日你受了惊吓,也受伤了,改日吧,待你养好伤,自去宣华殿领罚。”

        时月闻言嘀咕道:“反正伤好了也要挨打,还养什么伤。”皇帝都开口说不会轻饶了,那肯定是得挨顿板子了。

        等到皇帝离开,霍太后忙走过来,拉着时月的手,感激又关切道:“好孩子,今天可多亏了你了!你的伤没事吧?”

        时月另一只手摸着额头的伤疤,哼唧唧道:“多谢太后娘娘关心,先前磕得太用力了,有点疼,头还有点晕。”

        “那赶紧喊太医过来瞧瞧——”

        黄有才一听太后这拎不清的,现下这事陛下是暂时揭过了,可陛下怎么想的,还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谁知道呢?当务之急,还是得赶紧将人送出宫去。

        “娘娘,依奴才之见,小郡主这一番耽搁,都快误了原本出宫的时辰了,再不回去,怕是王爷和王妃该着急了。宫里的太医虽好,但郡主这是皮外伤,王府的大夫啊,那也是医术精湛,处理这外伤绰绰有余了,保管能给郡主治得不留疤痕。”

        霍太后点头:“行行,那你这就出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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