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已经得罪了徐尚书,昨日之事虽是定安王妃出手了,可伤的却是他儿子,同在吏部做官,他何尝不了解徐尚书的性子。

        徐尚书至今都未登门,摆明了是料定他绝对不敢去皇上面前生事,所以才会瞧不起他。

        他倒是可以忍,只是夫人和儿子受的那些委屈,又该如何忍?

        陈侍郎越想越觉得气闷,一番踌躇之后,突然抬头望向了裴寂。

        “下官、下官往后愿意听从定安王差遣!”

        裴寂闻言,深邃的眼眸中渐渐浮出一抹幽光来。

        “陈侍郎先回去吧,令郎所受的委屈,本王自会帮他讨回来,就当是本王送给你侍郎府的一份礼物。”

        “是,下官在此先行谢过王爷。”

        陈侍郎闭上眼,尽力掩饰眼底的异色。

        他知道定安王这话的意思,而定安王一旦出手惩治了徐尚书,从今往后,侍郎府和定安王府就再也脱离不开了。

        陈侍郎走后,沈念安让裴子推带着苏明然去后院玩,自己则拉着裴寂去了花园。

        以她对裴寂的了解,裴寂一定会对尚书府动手,这应该不单单是为了陈侍郎,毕竟昨日险些受害的还有元宵,所以他对付尚书府是必然的,只是借此机会恰好能得陈侍郎一个天大的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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