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又不是什么深奥难懂的晦涩之言,陈侍郎自然是听明白了,定安王这是在逼着他做选择呢!

        这些日子,徐尚书也找他说过此事,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徐尚书同汪太傅和大皇子的关系密切。

        只是皇上的身体尚且健朗,徐尚书这么早就站队,实在不妥。

        他身为朝廷的官员,要效忠的人自然只有皇上而不是什么大皇子,更何况皇权之争历来皆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今日他成了大皇子的心腹,待到明日,大皇子为求自保,只怕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出来顶罪,所以他才一直犹豫着没有答应。

        而今定安王又重提此事,他更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平心而论,定安王帮了他们,他理应站到定安王这边为他筹谋。

        只是定安王在朝中并没有要扶持的皇子,如此谋算,又究竟想做什么?

        不等他想清楚,耳边便又传来了裴寂的声音。

        “做官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若是汪洋大海之中只有自己这一艘孤船,终究难敌巨浪。陈侍郎,本王不是什么大善人,帮得了你一次,下次便不见得会出手了。

        至于徐家,本王看那徐尚书和徐夫人也并非是什么正义凛然不计前嫌之人,所以有些事情,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再做打算,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想想自己的家人。”

        陈侍郎闻言一怔,后背不自觉地冒出一身冷汗来。

        无论他怎么想,都不能否认定安王这番话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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