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给自己委屈,是在给容兮委屈。

        好端端的一个人,本来能健健康康,无病无忧,却硬是在出生之后,被灌了那样的药。

        纵然皇室危险,但荣安王府从没有不臣之心,两位亲王从头到尾就没有对那个位置肖想过半分。

        更别提容狄那家伙整天嚷嚷着想要个妹妹。

        虽然容声没说,之前他们早逝的父王也没说过,但就容家这好几脉了,别说公主,连个小郡主都没出过的架势,也能知道就算先帝没有做出这一步,要堵住悠悠众口,比较麻烦的可能只有朝中大臣。

        楼星散知道自己这么想是不对。

        毕竟当时的情况不能跟现在的情况类比,自己也不能推断所有人,也不能预言要是按照这样的发展,还是会像今天一样。

        但是知道了容兮的身体就算是解除了药性,身子也不可能像是正常人一般,楼星散自生下来到现在,吃过苦受过累,这几年征战,他当时就是个毛头小子,还是得罪了陛下的那种毛头小子,什么刁难都受过,但楼星散从来没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难受到他不得不来跟他的小漂亮讨要一个抱抱。

        “你今日反常,就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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