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想法也不过过了两秒,脖颈处轻轻的啄吻让容兮回过神来。
她顿了片刻,抬手按住这人的脑袋,轻轻的哼了一声。
“楼安之。”
“陛下——”
他压着声音,手抱得不松不紧,正是容兮挣脱不了的力道。
“御医说,秘药对您损害太大,即便是解了,以后也比常人更容易生病,体质更弱。”
他闷着声音,说一句,轻轻的就在容兮的脖颈处碰一碰。
亲吻的力道很轻。
如果不是仔细感觉,都要感觉不到的力道,但这话听着的确是委屈。
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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