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同意医生的方法,就算截肢向来是人们认为再明智不过的选择,可他又对医学一窍不通。
“医生,求求你,我不会截掉它的,求求你,还有没有别的方法?”他跪在地上,恳求着一位小诊所的医生。
可对方对此束手无策,摇了摇头,就把年轻人推出门外去了。
医学的科学革命还尚未见苗头,人们在愚昧无知下苟活,生命是那样的廉价、唾手可弃……
奥斯卡整日在麻木中睡去,又在阵痛中醒来,整个人瘦了好几圈,下巴也变尖了。
他憎恶现在颓废的自己,对那位卡麦尔女爵更是痛恨入骨。
年轻人坐在床板上,注视着自己的小腿。它本来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健康有力的样子他再清楚不过,可现在——
奥斯卡看着皮肤下隐约可见的、发炎的脓水,彻底陷入了一种自我厌弃和迷茫之中。
他真的要把腿截去吗!?
奥斯卡痛苦地捂上脸,但很快,他决定行动起来。他准备用这笔回家乡的钱去想办法,而不是坐在这里整日整夜的拖着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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