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回爱尔兰!他刚赚够了能回家的钱!怎么能在这时候失去一条腿呢!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奥斯卡从椅子上起身,痛苦地扶墙走了出去。那位医生见他可怜,最后只选择了一种简单的固定法子,当断骨处被硬生生按回到原来的位置,绷带一圈一圈紧勒在小腿上的时候,什么都无法阻止疼痛的蔓延。
奥斯卡浑身痉挛,冷汗不止,他竭力控制双手不去推开对方,嘴唇已经完全失去血色。
“天啊……”他到底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冷汗遍布全身,黏在他的皮肤上,有冷风吹过,凉凉的,还发着痒。奥斯卡坐在牛津公园的长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去。
这种霉运,为什么怎么降临在他的头上?更悲惨的是,他只能痛苦地领受,却不能做出对命运的回击。
我必须要找个医院。他告诉自己。
奥斯卡失去了行走的能力,只能买了双拐杖,在附近找了间破烂的旅店居住下来。这一晚上,他又冷又痛,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破碎的梦境里都在想着,当时在剧院时,艾玛夫人曾依偎过的火炉。
第二天,他就发现自己的腿越来越肿,已经呈青紫色了,那些翻开的绷带也已经失去了效用。牛津的居民时刻注意着这个愁容满面的年轻人,因为奥斯卡拖着一条瘸腿,像个不法分子一样,总是在各个旅店和诊所前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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