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等不了了：“不是不是！我头发！拉链拉链！挂我头发了！”
关漫低头一看，就是挂住了，他踮着脚提衣领，“你头发这么短都挂得住！”
“救我救我！”明昭痛得手舞足蹈，使劲歪着头，呼吸一滞、眼睛一圆：“漫漫漫子快快，蓉姑娘看见了！”
“我操！别催我！你往后仰点！”关漫越急越莽撞，久久推不开明昭，已经慌不择路，和他连着倒退，猛地撞进八班的队列里。
台上演讲收尾，下面一片掌声雷动。
钟万结鞠躬下台，关漫气急败坏，书包挂到了脚脖子上，拉拉扯扯一绊，扑通一声摔下去，倒是和明昭分开了。
掌声就好像献给他们的，关漫仰躺着望天，明晃晃的光被他品出塑料薄膜的质感，怎么看怎么掉价。
他伸手遮挡视野，眯眼抓过书包，缓了缓才坐起来，一扭头，猝不及防地看到靖哥哥和蓉姑娘两张相似度百分百的铁青色的脸。
“……”完了，混合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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