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结展开稿子。
太阳这时出来了,初春的阳光是纸老虎,没有暖的温度却相当炫目。
他颈边落着薄薄一层,打在脚下的阴影颀长而魁拔,肩与臂折成的直角纳着韧劲,上挽的校服袖卡在手腕处,显出凸起的腕骨。
台下一张张扬起的脸都紧绷着,钟万结看过去,却并没有立刻读稿,他静了大概五秒,先卖了个关子,接着说:“本来以为不用自我介绍。消息传得很快,我是抓到了小偷。今天早上在走廊里,听见有人喊我贼哥。那同学不好意思,我姓钟。”
台下气氛慢慢活跃,先后响了零星的掌声。
演讲就正式开始了。
钟万结十足谦和,目视前方,字与字之间停顿得恰到好处,手里的演讲稿被风鼓吹,扑棱棱地振,一下下拍上话筒,像沙沙的海浪声伴奏。
“假的我操!他这人不是这样的!”
关漫快骑到明昭肩膀上了,动作幅度太大,惹得周围的同学纷纷注目。明昭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承重,原本还任劳任怨,突然歪着头叫他:“漫子漫子漫子!!!”
关漫伸手摆摆:“你等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