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

        苏蘅意识到他们在说什么,顿觉无奈:“裴大哥,你别乱说,我和他只是相熟罢了。”

        裴茳白瞧着她通红的耳根,敷衍地点点头:“知道知道,反正啊,只要不是你那狼子野心的什么义兄,是谁我都不反对。”

        苏蘅忍不住笑了一下,自己上辈子究竟是有多不开眼,连不怎么着面的裴茳白都看出了傅明渊狼子野心,自己竟还天真地一心以为他温和纯善?

        华年想起来董博士临死前的那一番话,问道:“那阿蘅,你让裴大哥治病的人就是他吗?”

        裴茳白听出了她话里的不对劲,忍不住纠正:“是我给他治病,不是我治病,你裴大哥没病!”

        他们两这一来一往稍稍冲淡了些本来沉重的气氛,苏蘅的眉头微微舒展,笑道:“正是,他宿疾多年,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我给裴大哥的信上已经说明了情况,裴大哥说你是他请回来的高人,应当有办法医治。”

        华年听了咯咯笑了起来,眉眼弯弯转头看向裴茳白:“想不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

        裴茳白挤兑苏蘅未成反倒被人编排了一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迅速闭嘴。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苏蘅立马起身跳下车,一刻不停地直奔大门,抓住守门的侍卫,急急问道:“你们殿下在府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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