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风!”他克制地喊了一声,却没人应,他这才想起廖风被自己支走,于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解开绑在女孩脚上的麻绳和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言简意赅直白道:“我刚才想掐死你,为了防止你反抗,所以不能解开你手上的绳索。”
还没等女孩眼中露出惊恐,便又听他道:“但是,无论你信不信,我是来救你的,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自己出宫,宫外就是京兆府尹的人,但是在你出宫的路上,我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再被绑走,二,和我去下一个地方,但是你要保证我给你解开这个绳索以后你不反抗。”
周清梨眨了两下眼,容晏依言替她解开手上的麻绳,又将她嘴里的白布拿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起身便走了。
女孩轻轻锤了两下小腿,勉强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想跟上他的步子。
马车自繁华的街道上疾驰而过,往不知名的远方奔去。
华年没来过长安,一路上都在挑着帘子看那些飞驰而过的景色,觉得十分新奇,身上的银饰叮当作响。
裴茳白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无奈道:“小姑娘家家,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吵得我耳朵疼。”
华年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坐了回去,没再四处张望。
不过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跳脱性子,安静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话:“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哪啊?”
苏蘅皱着眉出神,自然没注意到她说什么,裴茳白把玩着折扇,见她这般心不在焉的模样,忍不住出声调侃道:“还能去哪?自然是去我们庆宜郡主心上人的府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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