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点点头,问:“你真是在成昭殿门口被带走的?”
俞云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反问:“你呢?”
锦绣宫这个地方实在太令人敏感生疑,苏蘅没法和盘托出实情,只好含糊其辞:“出了祐康宫门。”
俞云台哼笑一声,也不知信是没信。
聊了一会儿,几个年纪相仿的姑娘迅速熟络起来,开始轮番介绍起家乡风物,所见所闻。
周清梨自谦颇通诗书,开口才知道是个出口成章的才女,讲起话来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很是引人入胜,人如其名,笑起来温柔又清甜。
柳茹臻年岁最小,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软糯糯的,也没怎么出过门,提起丰州,只记得家里巷子口摆的小摊卖的桂花糕,说很是香甜绵软。
赵宁月同苏蘅一样,出身将门,性子也有些随了那武人去,洒脱豪爽,她倒也不拘于闺阁,早些年还被送到岁寒山好一番历练,江湖门派没有世族那些死板规矩,自是有不少趣事。
苏蘅看着内敛,实际是个促狭性子,府上的小厮洒扫的时候摔了个跟头都能让她说得绘声绘色,逗得人笑个不停。
轮到俞云台,她家住长安本地,性子又孤高,用沈淇的话说就是自小活得了无意趣,自觉没什么好说的,偏生她又好强,觉得不说点什么便是输给苏蘅,沉默了一会儿,只好道:“那我给你们讲个故事罢。”
柳茹臻这会儿放开些,悄声地和周清梨咬耳朵:“我猜肯定是话本子上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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