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枝无心注意这些细节,只抽泣着说了事情的经过:“下午的时候,贵妃娘娘派人来,说要请郡主进宫一叙,傍晚有人来传话,说郡主不回来用晚膳了,奴婢当贵妃娘娘留饭,便也没在意,谁知宵禁了也未见郡主回来,奴才托人问才知,郡主用过晚膳便离了祐康宫,说要回府,皇城的守卫却说根本没见着郡主出来!”
孟停舟适时在一旁补充:“近来长安城一连发生了数起世家女失踪案,陛下命京兆尹府全权办理,宫中侍卫都已经盘问过了,庆宜郡主确实没出过宫,有宫女看见她从祐康宫出去,之后就没人见过她了。”
傅明渊点点头,又问:“可有禀明陛下?”
孟停舟大概没想到他最先关心的不是现在有没有线索,可有在城中搜查,而是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弯来,似笑非笑道:“二公子不在长安,可能不知道,京兆尹府办案,是职责所在,就是上报也是上报给刑部,按理来说,是无需报给陛下的。不过郡主身份特殊,京兆衙门和刑部又先行盘问了宫里的侍卫,想必陛下应当是很快便能知晓了。”
傅明渊让他堪称锐利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干笑一声,转移话题:“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孟大人现在作何打算?”
孟停舟眯起眼睛望了望前方街巷里官兵挨家挨户敲门举起的火把,有些发愁道:“探子已经派出去了,也不知能不能打探到消息,眼下只能全城搜捕,挨家挨户地敲门试试看。”
说到底傅明渊还是苏家人,义妹失踪了于情于理不能不管不顾,于是他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一个侍从先去王府安顿行李,然后一拱手道:“如此,我便和孟大人兵分两路,分别去寻。更深露重,有劳了。”
“如此也好。”孟停舟应道。
举着火把的官兵和成王府的黑甲护卫在宣德门前兵分两路,分别朝着城东和城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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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处极为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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