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楼紧紧抱住她,宛如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半晌,他轻笑。
“不了,我的长生就该在天上待着。”
“到时候别忘了每天低头看看我就好,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百年来只为自己着想、想要的东西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秉持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原则的鬼王在深爱之人身边短短十几年内,学会了放手与奉献。
迟长生不言,办公室里很快就只剩下印章落下与纸页翻动的声响。
“长生。”
迟长生听到他的呼唤,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工作侧头看向他,入目的是一张被烧伤所覆盖着的,狰狞而扭曲的面孔,是沉楼的死相,她意外于沉楼会主动把这一面暴露在自己面前,毕竟他爱美的性子可谓是人尽皆知。
“吻我。”
是吗?原来是这个目的。
“我可找不准你嘴在哪。”大概是和云默待久了,迟长生也沾染了些许嘴毒的习惯。
沉楼气呼呼地鼓起脸颊,这动作放在平时可谓是可爱又乖巧,像是奶狗一样让人忍不住去安慰,但是现在却是让他那张本就可怕的脸更加的瘆人。
迟长生也只是说说,她放下抬起手摁住沉楼的后脑勺让他往前过来一点后准确无误的吻上了他的唇,这个只是相贴的轻吻对于沉楼而言已经足够了,丑陋的怪物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情主动撤身退开了距离,虽然在那张遍布狰狞伤痕没一块好皮的脸上难以看出他的表情变化,都是一样的凶神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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