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高仁虽然擂台上以力压人,但平时在待人接物上却是和气十足。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朋友,那便用心去交;敌人,直接干翻了便是。
“叫我师叔,太显老了,如果坚叔因为这个称呼罚你,我亲自来赔礼……来,我敬你一杯!”
“仁哥,应该是我敬你,等过段时间,我们这一脉体去给师伯上坟敬香!”
……
高仁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对面,司徒珏也坐成了大佬姿势,雪茄夹在手指间,纯白色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来。
“我不知道你怎么抱上了坚爷的大腿,抱上了也没关系,家里老爷子发话了,今日我给你认个错,大家今后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高仁嘴角一扬,他恩怨分明,那晚的心头恶气不出,心情便不通透,狐假虎威也好,仗势欺人也罢,今天就要搞你。
“行,握个手,今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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