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隆不欲为自身的卖国行为找甚么光正缘由,也不在意族人如何看待他,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家叔父是误判局势,大错特错了。
两年前,他撺掇莫密陀篡了夜郎王位,非但不悔,更是庆幸自身当初的决然。
至少,他保下了父母妻儿,保下了诸多母族血亲。
旁人死活,他真的不在意。
卑鄙、冷血、怯懦、无情……
各种唾骂皆是生受,无可辩驳,也无意辩驳,皆是属实,他就是如此烂人。
然对父族,对哀劳王族的众多叔伯兄弟们,他终归是不忍痛下杀手的。
虽已兵围王宫,胜券在握,他却再度毅然行险,孤身出阵,抛却利剑,慨然入宫。
寝殿内,哀劳王斜倚病榻,眼中满是绝望。
哀隆缓缓步入殿内,对众位王子王孙的怒目视若无睹,缓缓行至王榻前,跪地顿首道:“侄儿拜见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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