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骑们认得那少年的身份,乃是昴骑军候之子,又见他和来人应是熟识,握紧战戟的手不由稍稍松了几分。
乌仫?
展逐已许久没听到自己的本名了,若是换了个场景,换了旁的人唤他这名字,他怕是要恼怒不已。
然此时情势紧急,能遇着郝任这儿时玩伴,让他险些庆幸得落下泪来。
“快,匈奴来袭,快带我入北冀塞传讯啊!”
展逐稍稍减了马速,不待两骑交汇,便是继续用半生不熟的生硬汉话急急吼道。
郝任及紧随其后的一众汉骑此时才真正听清,皆是闻言大惊。
“好!”
郝任没有丝毫迟疑,除却是对儿时玩伴的信任,更知他绝不敢拿这等大事说笑,若是谎报军情,莫说展逐自身,怕是整个辗迟部都要遭到重惩。
郝任调转马头,领展逐往北冀塞疾驰而去,郡骑们则是急忙聚拢诸多辽东贵胄,仔细清点人数,唯恐落下半个。
眼见敌军将至,得将他们尽数带回塞城内才行,护卫周才行,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如何向上官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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