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才是真正的累赘,快走!”
父爱如山,展丘放下弓箭,扬着马鞭驱着儿子胯下的战马转向,随即重重一鞭甩在那马儿的屁股上。
马儿受痛,长嘶一声,便是奋蹄狂奔。
“阿爸!”
展逐嘶声大吼,在马背上扭头去瞧,只见得自家阿爸再度执起弓箭,直往匈奴的骑队疾驰而去。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再去看,眼泪却是迎风滑落。
北冀塞外,辽东贵胄们正在草原纵马奔驰,却见得一道轻骑远远驰来,要是见着前方的大队汉骑,仍是马速丝毫未减。
随扈的郡骑多是眼尖,瞧出来人是乌桓打扮,纷纷打马迎上,唯恐其冲击骑队,对贵胄子弟们不利。
“匈奴来袭,匈奴来袭!”
展逐虽是心急如焚,却也没莽撞到冲撞汉骑,边是策马不止,边是急声高呼。
辽东郡骑尚未反应过来,诸多贵胄子弟中已见得有少年打马而出,越过骑队迎上前去,高呼道:“乌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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