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别急,”天枢老人抬手打断了曾禔的话,“不管是袭扰嫁祸天工门而控制工门几大门派,还是现在到处发展教众修建庙宇,都是为了聚敛钱财,任其发展,这会把大汉慢慢的掏空啊。”
“有这么严重吗?”曾禔道。
“谁会做这件事?难道就是那个西域人迦南?”孙庸道。
“先不要管是谁,我们可以做个分析,”天枢老人道,“大汉初立之时羸弱不堪,经历代帝王法道家思想,无为而治,休养生息,藏富于民,这才有了今天民富国强的局面,当今圣上才能一展抱负,解决历代都存在的对大汉的威胁,你们想想看,是谁现在最希望大汉就此衰弱下去?”
“当然是匈奴了!”翁锐很坚定的道。
“不是西域的迦南和承天教吗?怎么又扯上匈奴了?”曾禔道。
“西域太远,南越人少,并且财力都极为有限,这些都不足成为大汉的威胁,”天枢老人道,“但匈奴雄霸北域已有数百年之久,根深叶茂,势力广博,被大汉这些年一压,最有可能动这脑经的可就是它了。”
“可是这些人一直雄踞大漠,茹毛饮血,哪会有这么高的谋略呀?”朱玉道。
“玉儿这句话可算是说对了,”天枢老人道,“但大汉境内的人也不是铁板一块,里面高人名士很多,难免会有人由于某种缘由或者利益出卖大汉。”
“这怎么能帮着外人呢?这不就是汉奸吗?”朱玉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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