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说这个了,”翁锐赶紧岔开话题,“对最近承天教的事,师父您怎么看?”

        “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啊,”天枢老人非常感慨的道,“我们修行都是在经略自己,他这可是在经略天下啊!”

        天枢老人开了个头,就停了下来,似乎在慢慢理着自己的思绪。

        “你这什么时候也学会大喘气了,”看着天枢老人不说话,曾禔就道,“说话还卖起关子来了。”

        “呵呵,”天枢老人不以为意的笑笑,“从天工门江都工部遇袭开始,围绕天工门发生的事,围绕珏儿被劫发生的事,围绕工门这行发生的事,围绕南越发生的事,还有近期不断挑动江湖的承天教的事,原来看似孤立,现在却慢慢都连了起来,环环相扣,密不透风,层层推进,到现在才进入了重点,真是高手啊,难怪锐儿会对他感兴趣。”

        “你这都是么呀,还是没说到重点啊!”曾禔急道。

        “就我看啊,这压根就不是针对江湖,更不是针对哪个门派,而是针对大汉的江山而来的。”天枢老人道。

        “啊!?”

        三个女都是一声轻轻的惊呼,看来他们从未朝这方面想过,而孙庸和翁锐也是相互看了一眼,静静等着天枢老人的分析。

        “以汉制汉,釜底抽薪,高明啊!”天枢老人似乎还沉浸在欣赏之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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