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即便是吴晨这个一点就着的京爷脾气,也不得不迁就这位小祖宗,生怕惹火上身。

        他看着舞室里练了三个小时都没歇一口气的黎煜忽然关掉音乐,一个人面对着镜子盘腿坐在地上,卫衣帽子一戴谁也不爱的模样,就知道这人又在钻牛角尖,着实有些犯愁。

        墙上钟表的指针已经往第二天凌晨狂奔,吴晨的哈欠打得他泪水蓄满眼眶,实在撑不住。而黎煜仍然像个自闭蘑菇一样坐在墙角,看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吴晨果断求助于金主爸爸。

        “顾老板,您快来瞅瞅吧……”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顾贺良迈入舞室的身影对于吴晨来说简直是天降神兵,他可算是能放心地撤了。

        “顾老板,黎小爷就交给您了!”

        顾贺良点头,“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还得您受累好好开导开导他。这时候也就能听得进您的话了。”吴晨收拾好东西,把钥匙交给顾贺良,“那我先走了。”

        在镜子前发霉的黎煜压根没注意到吴晨和顾贺良交了班,还是自己一个人抵着镜子生闷气。

        直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的脸颊,黎煜才从帽子的侧边露出一小道视线,勉强分给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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