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黎煜所说,就算顾家老宅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住客,每段时光的齿轮里依然有些热闹生活的故事。
正值小孩子的暑期,周贺昀回了成都一趟,将一家四口都接过来玩。多了个十来岁的孩子,倒是和孟春扬顾念他们玩得开。几个年轻人没事儿就开黑打游戏,颇有点小团体的意思。
周贺昀的父母都是朴实的农村人,性情真挚,和黎煜的奶奶很处得来。
尤其周贺昀的母亲是个碎嘴子,喜欢念叨事儿。而黎煜的奶奶最喜欢听别人说故事,又基本没去过西南部,听着觉得新鲜,就很爱和这个老妹妹聊天。
有时路过小花园,就能听着北京话和四川话交杂,还给顾贺良的相声创作带来了关于方言的灵感。
日子一天天过得相当快。的决赛定于9月份的上海,黎煜一直在积极备战。
对于黎煜来说,决赛带给他的压力前所未有。
首先,街舞这种嘻哈元素就是由欧美地区兴起,是他们街头文化的象征,虽然比赛开展在中国,却仍然是欧美人的主场。
其次,往年虽然也有中国人挺进决赛,但从未有人拿到过金腰带。每年都翘首以盼新的街舞人能够收割最高奖项,却次次落空。
最后,决赛还未开始,聚光灯已经牢牢地钉在了黎煜身上。由于他前面的出色表现,媒体都在大肆宣传他,说非常有希望成为中国B-Boy第一人。
在这几重众望之下,黎煜的心里也焦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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