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是工作需要,时舟也就答应下来。
落地窗外,灿烂的朝阳执着画笔给天空铺上浓艳的色彩,时舟融在笔触细腻的油彩画中,清冷与热烈毫不冲突。
也没有其他可说的,时舟在他目光中起身:“喻总,我去工作了。”
“嗯,去吧。”
热气氤氲的咖啡保持着原状,柔软的沙发也回归了平整。
喻宴行拿着两杯起身,坐到办公桌前,眉眼锋锐。
下午离下班还有约两个小时,时舟接到喻宴行的电话,让他去电梯口等着。
时舟把手头的工作收尾,和唐立松说明了情况,拿着外套往外走。
这次出行的只有他和喻宴行两个人,他们到了一家造型工作室。
时舟以前陪喻宴行参加过不少宴会,造型基本都是在这里做的,所以刚进门就被认了出来。
没在意他们打量的目光,时舟神色淡淡的,任由造型师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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