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会已经上班了,看到他们两个一起过来也没有惊讶,动作快速地送来两杯手磨咖啡,将办公室的门关好后就回了隔壁的办公室。

        在待客沙发上面对面坐好,时舟主动开口:“从当前掌握的证据看,他们涉嫌的罪名不止一项,职务侵占、内幕交易、受贿是主要的,有完整的证据链。我的建议是通过刑事诉讼解决。”

        “嗯,刑事诉讼有公安机关介入,从有效性和安全性看很合适。”喻宴行说。

        时舟继续往下说:“当前的问题在于,他们的尾巴处理得还算干净,不一定能咬出大鱼。一旦报案,势必会让他们更警惕。就拿吃回扣讲,他们走的也是境外账户,不挂在本人名下。最好就是将合理怀疑缩小到特定的人。”

        “先从郑端入手?”

        “对,相比其他人郑端的性格更好利用,据了解他风流成性却惧内,家里财政大权都在他妻子手上,可他却还有钱在外面包情人。频繁的外部资金流入和消费需求,更容易查出问题。”

        “另外,最近因为项目的事他和汪维泱父子闹崩了,叶永延又一向依附汪维泱,如果是郑端被查,项目的负责人很大可能就换成汪皓今,想给郑端个教训的话,汪叶二人不会太快出手,也给了我们缓冲时间。”

        时舟冷静分析着,语速不急不缓。短短的几天时间,他竟然就洞察了集团内的波涛暗诡。

        喻宴行看着他,眼神晦涩:“时舟,你的想法不错。”

        “不过不急,今晚和我参加个酒会。”喻宴行说到。

        喻宴行的口吻很公式化,像是在交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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