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驯,予取予求,仿若还是当年尽职尽责的小情人。
可乖巧的小情人长出了尖牙,刺破肌肤,毫不留情地在喻宴行颈侧开了洞,殷红的血液挂在唇瓣上,混杂着透明的液体。
沾染的情.欲消弭于冷清的眼眸,雾气之下,是凝固的冰河,照出来的影子也显得清冷。
时舟冷声:“喻总,这是职场骚扰,我可以报警。”
还记仇,喻宴行嗓中逸出一声轻笑,脖颈上带血的伤口像是不存在,鼻尖擦过时舟柔软的面颊,最终与他鼻尖相抵。
“时舟,我很忙。”喻宴行说,微哑的嗓音如熏染了酒意。
时舟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喻宴行很忙,没有功夫和他玩欲擒故纵、你追我逃的游戏。
时隔一年,喻宴行还是不认为他是真心想分开,作为大方的金主,喻宴行包容他偶尔的任性叛逆。
在时舟思考的时间,喻宴行再次开口:“你住哪里,我让方会帮你搬东西。”
通知的语气,没考虑过时舟会拒绝。除了解约的事,时舟从没违逆过他的意思。
“喻总,我们分开了。”时舟再次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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