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诚实,诚实的小朋友需要奖励。

        喻宴行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扯开一抹弧度。他再次伸出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扣住时舟的后脖颈将他压向自己。

        在时舟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浓烈的侵占气息包裹,唇上火热的痛意提醒着他正在发生什么。

        再熟悉不过,在那无数次不舍昼夜的纠缠,喻宴行像不知餍足的饿狼,肆意掠夺,要将他连皮带骨吞噬,将他里里外外打上标记,由内而外地沾染上喻宴行的气息。

        被记忆冲淡的,又被喻宴行以这样直接强势的方式唤醒。

        时舟生理性地抖了抖,喻宴行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他的脊背,似是安抚,又似是撩拨。

        时舟感觉自己要被揉碎在他的力道之下。

        喻宴行喘息着挪到时舟耳畔,低声:“一年了时舟,你不想吗?”

        “只是看看怎么够?我教你,要这样。”

        不等时舟说话,喻宴行身体力行将时舟软嫩的耳垂纳入唇齿间,舔舐啃咬。

        时舟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蒸腾起一股燥意,将濡湿的耳垂染成通透的粉色,浅淡眼眸里雾气弥漫上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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