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也没说话乖乖扶着喻宴行,垂眸间眼底荡开涟漪,清冷凉薄。

        这阵子时舟惹怒喻宴行的流言甚嚣尘上,此时喻宴行这冷落的态度似乎也证实了。

        一些人看着时舟的眼神放肆了许多,暧昧露骨,仿佛在对一件精贵商品估价。听说这清冷美人是喻少从奥伦会所带出来的,那是什么地方,是纸醉金迷,是一夜千金,能在里面被带出来的人无论是样貌还是能力都不能小觑。

        更别说是被喻宴行带走的。

        时舟眉宇微蹙,发出轻微的闷哼,肩膀被这男人捏得发疼,说是扶着他,更像是整个人被他拢入怀中,浓烈的侵占气息混着刺鼻的酒味令人不适。

        殊不知撑着他的男人稍稍卸下了力度。

        ——

        除了方才未被回应的问话,时舟再没有和喻宴行说过一句。

        终于是把人扶到了车上,时舟松了口气正要关上后车座的门去驾驶座,却被一股力道带得猛然倒下,像是报复,他撞上一堵坚实的肉墙,天翻地转,四目相对。

        他径直撞入喻宴行暗沉的眼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之下似乎压制着什么,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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