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喻宴行并非全然陌生,三年前在奥伦会所,那样的不堪被他撞上时,喻宴行也是这样。

        这男人像是天生的冷漠,但又不全是。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男人在想什么,就像不知道看上他什么,在他看来喻宴行挺不可理喻。

        就像上周他收到A大法学院的offer,出于坦诚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喻宴行,恰好他们的合约也要到期,分开的话题顺势提起。

        当时喻宴行的态度很冷漠,仿佛他说的是什么无关要紧的事,但也大概能够感觉出这男人生气了。不然不会连续几天不回住处,把他叫到外面折腾。今晚更是把他丢门口吹冷风,之前从来都不会。

        不过他当然不会以为喻宴行喜欢他、舍不得他,他们只是各取所需,他需要钱,喻宴行只喜欢他的身体。

        而现在一切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他已经有路可退不用再这么狼狈。

        唇瓣忽的一痛,浓烈的酒味侵入唇齿间,带着报复的力度让他回过神。

        “时舟,现在连应付都不愿意应付我了?”

        喻宴行声音喑哑,带着微醺,却也带着几分危险。

        “没有。”时舟脸色未变,顺势搂上喻宴行的脖颈,熟练地抬头在男人唇角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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