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处时,他眼尖地看到路边有个背篓,里面还装着一个袋子,看不到装的是什么,但看形状不是米就是面。村子里的人大都穷苦,谁家能把米面扔到路边上?
他随意往上一看,看到了挂在树枝上的一缕布条,那眼色一看就是女子才穿的,这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吁!
李响把马车小心地停住,栓到树上后,他就朝山上走去。当他听到前面树丛中传来窸窸窣窣,隐约还有男子的声音时,拿了一根木棍在手里。
黄三眼睛发红,自从魏氏跟他和离后,他都素了好久了,这会儿看黄丫脸上的胎记,也没那么难看了,而且黄丫还是个没经过事的,想到这里,他手上不免急切了几分,眼看就要将黄丫的肚兜扯下,头上突然被敲了一个闷棍。
“砰!”
李响脱下自己的外衣罩在黄丫身上,帮她把嘴里的布条拿下:“没事了。”
李响每天都要到作坊外拉货,黄丫跟他是认识的,这会儿手拽着衣服小声痛哭,李响安慰了她两句,“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去看看他。”刚刚那棍子敲到黄三头上,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
黄三这会儿满脸都是血,李响将手凑到他鼻子下停留了一会儿,“还有气儿。”
他在想,应该把黄三怎么办,黄三倒是没有看到他的脸,但他只要没死,黄丫就好过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