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是有胎记,她是长得不好看,可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没什么好心虚的。
到米铺买好米,她背着背篓往回走,到了城门口,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徐大叔说的隔壁村牛车,她就没再等了,万一人家是先走了,她再等下去也是徒劳,若还在后头,她先走一会儿半路遇到了再坐也是一样的。
以她的脚程,从城里走回村上要接近两个时辰,她算了下时间,中午是来不及回家做饭了,好在昨天晚上还剩了些饭菜,奶奶中午回家可以自己先热着吃。
背上的大米是四十斤,不算特别重,但背着走了这么久,额头上已经冒了汗。她把背篓放下准备坐着休息一会儿,牛车这么会儿还没来,看来是早就已经走了,她今天只能走回去了。
她是背靠着一颗树坐的,后面是一片山坡,偶尔还能听到两只鸟叫声。
突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小的沙石滚落的声音,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连忙起身往后看,看到站在山坡上隔她只两臂距离的黄三时,她脸色煞白,当即就想跑,连背篓都不要了,可是她又怎么跑得过黄三。
黄三从上面往下一跳,没跑几步就抓住了黄丫,双手抓住她把她往山上拖。
“救命啊,救命啊!”黄丫死命挣扎,身上腿上在石头和树枝上都刮出了伤痕,可依然无济于事。
黄三将她拖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脸上露出狞笑,从黄丫的身上撕下一块布堵在她嘴里,就开始脱她的衣服,黄丫双手被他紧紧擒住,双腿被他压在身下,完全反抗不了,两眼留下绝望的眼泪。
李响赶着车黄兴村去,车是改装过的马车,比一般坐人的矮些,又要宽敞些,专门用来装已经去毛洗净的鸡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