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转身只剩下衣角的时候,季清墨往楼上看了一眼,其实他刚刚就看到她在了。

        ……

        在小厮拿着玉佩到了平阳侯府,并且将事情原封不动了讲了之后,平阳侯一张老脸要挂不住,还好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厮。

        打发走小厮后,平阳侯怒气冲冲地对着门外喊:“把二小姐给我叫过来!”

        赵溪瑶刚到家,就听下人说父亲找她,她心里有些疑惑,转了个角度去父亲的书房。

        去的路上,她还想着让父亲给自己做主,那季清墨凭什么吼她?

        没想到刚一进书房,一个茶杯就摔碎在她脚边,她吓了一跳:“父亲?”

        平阳侯指着她:“你还有脸回来,我脸都要给你丢尽了!”

        赵溪瑶:“父亲,您在说什么啊?”她马上想到了回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定是萱林那个贱丫头跟您告状了是不是?”

        平阳侯听得刺耳:“你的家教哪里去了,平时你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赵溪瑶很委屈:“您向着外人都不向着我,指责完我还要指责母亲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