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瑶却是知道的,家里曾讨论过可以和齐国公府结亲,她无意中听到了,也曾幻想过未来的夫君是季清墨,没想到没两天,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她让丫鬟去打听,才知道齐国公府和南阳郡王府已经定了下来,生性骄傲的她怎么受得了,她觉得就是萱林县主插足。

        萱林县主后面的丫鬟看着已经跑到楼下的赵溪瑶,小声踌躇道:“县主,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她连玉佩都没赔呢。”

        季清墨这才低头看到地上碎了的玉佩,“这玉佩很重要吗?”

        萱林县主:“倒没什么特殊的含义。”

        季清墨:“那这块玉佩就给我吧,赵溪瑶险些让你受伤,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你先回家,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萱林县主点头,“好,那我先走了。”她觉得这件事交给他她很放心,这种有人给她依靠的感觉真好。

        季清墨将玉佩捡在手帕里包着,让身后的小厮跑一趟,将玉佩送给平阳侯,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叙述一遍,不用任何添油加醋。

        不管平阳侯品性如何,女儿做了这般事,他只要不傻就知道带着赵溪瑶登门道歉。

        以南阳郡王的身份,这份歉,受得住,也受得起。

        长安见他都处理了,没她什么事,就转身和归笙走回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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