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山一也道:“大人,容草民问这丫鬟一个问题。”

        “说。”

        陈山一看向兰儿:“昨晚李夫人喝下的奶茶,是何时来酒楼买的?”

        兰儿:“是,下午买的。”

        长安给了陈山一一个赞赏的眼神,接着陈山一的话道:“李夫人连续几日在长平酒楼买吃食不是秘密,凶手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下午买的晚上才喝,凶手有充足的时间下毒。虽然奶茶有纸张密封,但下毒的手段何其多,就从这判断毒是我酒楼下的太过草率。”

        李浒看长安三两语就要逃脱罪责,急道:“大人,她根本就是在狡辩,纸张是密封的,除了在密封之前下毒,哪里还有其他方法?”

        长安却一点也不慌道:“这就要看大人调查了。”

        堂上沉吟片刻,顺天府尹下令:“此案还有几个疑点,先将被告关押起来,长平酒楼如今嫌疑最大,派人去封锁,里面的人都看管起来。”

        “是,大人。”

        李浒恨恨地看着长安和陈山一被带下去。

        在很多人看来凶手就是长平酒楼,这两人却凭着花言巧语让人一时定不了罪。

        府衙的牢中昏暗潮湿,长安和陈山一是分别被关押的,不过还好的是两个房间挨在一起,只有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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