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拱手:“大人,在下是礼部郎中李大人的儿子李浒,死者是我的母亲,旁边是我母亲的贴身丫鬟兰儿。”

        “所告何事?”

        “告长平酒楼毒害我母亲,这几日我母亲食欲不佳,对长平酒楼的点心却能多吃两块,因此这几日我母亲吃的都是从长平酒楼买回去的。就在昨晚,我母亲睡前想要喝一杯长平酒楼的奶茶,喝下后就变了脸色,当时丫鬟就找了大夫来,但是已经……已经晚了,后来大夫在奶茶里查出了跟我母亲体内一样的毒,仵作也到府里验过尸证实是这样,求大人做主。”

        说完一段话,李浒眼里的泪已经落下。

        兰儿这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悲切:“夫人平日的吃食都是经过我的手,昨晚的奶茶也是,长平酒楼的奶茶盖子上有特殊的纸张贴着,如果要打开饮用必定会损坏贴纸,昨晚我给夫人时,夫人房里的几个丫鬟都有看到贴纸是完好无损的,大人可以派人求证,我家夫人死得太惨,求大人做主!”

        长安一直在听两人说话,毕竟她这会儿也是真懵,听到这里才恍悟,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用贴纸封盖这一点一直都是长平酒楼的特色,没想到竟成了别人钻空子的地方。

        顺天府尹沉声道:“被告两人可认罪?”

        长安挺直腰杆大声道:“回大人,民女不认。”

        顺天府尹只以为长安是在拖延时间:“证据皆在,你还有何话说?”

        长安:“一因李夫人和酒楼素无嫌隙,我长平酒楼没有害人的原因。二来,大人派去的人并未在长平酒楼搜到毒药吧?那这物证就缺了一环,因此民女不认。”

        顺天府尹一顿,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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