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临指着桌上的食盒:“有一家酒楼的点心不错,我给你带了些来。”
银氏看着食盒上的“长平酒楼”微微一笑,这酒楼她也听说过,但她早对这些口腹之欲不在意了,也就没去吃过,“你就为了给我送这吃的?”
阿姐话中是满满的不信,银川临不语,他是鲜少纠结的人,那女子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他不想让她最后失望,“确实不是,阿姐容我卖个关子,暂且就当我来送点心的吧。”
银氏很少看到他这样,一时倒真是好奇,“那便罢了。”
一盏茶后,银氏谈到金陵寺:“金陵寺的主持医术了得,连皇宫的御医也比不过,可惜就是好几年不在京城了,我打听到他最近有在京城周围出现的迹象,你这几日多留意些。”
银川临表情并未出现多大的惊喜,但是还是有期待,“好,阿姐不必为我操心,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再站起来我已看淡,如今这般也没什么不好的。”
银氏瞪了他一眼:“我不为你操心谁操心?如果你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倒是可以不用操心了。”
银川临见话题又转到这里了,有点头疼,“阿姐……”
银氏不只一次念叨这件事了:“阿临,你这般年纪早应该是做爹的人了,姐姐我已经……银家就靠你了。”
银川临沉默半晌,“阿姐,我心里有打算。”
银氏了解他的性子,也不能说的太多,那样会适得其反:“你知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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