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长平酒楼还有和岁粮铺的账本。”

        自从三年前,陈山一便这么称呼她了,虽然长安不在意一个称呼,但他坚持如此,也就随他去了。

        如今长安不仅经营着酒楼,还有粮铺。酒楼在明处,粮铺在暗处,没有人知道和岁粮铺后面的主子到底是谁。

        民以食为天。

        从三年前旱灾那次后,长安就打了要开粮铺的主意。

        长安没有看账本,从桌上拿了一封信给他:“这是陈叔和陈婶给你的信,你拿回去看吧,现在我和归笙都在京城,你有时间抽空回去看看吧。”

        这个年陈山一是在京城过的,陈叔两口子为了不打扰他也没有来京城看他,但自是想念的紧。

        陈山一拿到信也有点惊喜,听到长安的话,道:“再过些时日吧。”总要等小姐先熟悉了京城,他再回去。

        ——齐国公府

        春嬷嬷上了茶便退出去把门关上,尽职地守在门外。

        银川临坐在左侧,上首坐着一个美貌妇人,眉眼淡然。

        银氏看着眼前的阿弟,眼里闪过一丝怅惘:“阿临,今天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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