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之外,青年坐在地上点火烧锅,空气里弥漫焦糊的香味。他回头看了凌安一眼:“醒了?过来吃东西。”

        凌安被塞了一勺子罐头肉,被焦味刺激得皱起眉:“糊了。”

        “刚才不小心没看时间。”

        “画画的时候不能做饭。”他友情提醒。

        严汝霏没和他说,方才失误是因为在帐篷里观察了许久凌安睡着的侧脸,灵感和情绪起起伏伏。

        他盯着凌安端着碗小心翼翼喝热汤,睫毛纤细低垂,从眉骨到鼻尖,每一处都精致。

        被烫到舌头,凌安放下碗拿了矿泉水瓶。

        仰起头喝水的时候被另一个人作怪,严汝霏忽然伸手按住了瓶子,他猝不及防呛到了,忍不住咳了出来。

        “你有病吗?”

        凌安烦了,有时候受不了他的神经质。

        说完就被搂着腰拖进帐篷里,严汝霏在他眼前若无其事地嬉笑,一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凌安,另一只手解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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