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再走到出口,发现外面的雨又重了,他撑伞走到山腰,雨势反而更重了,恰好见到大雨里隐约有个房子,几个人站在门口朝他招手。

        里面全是婚礼结束后出不去只能避雨的人,好几个都是凌安的熟人,甚至还有与他相看两厌的严汝霏。

        高大的男人正倚在门边吞云吐雾,见他经过,凉薄地看了他一眼。

        凌安将他无视,收了伞,坐下与其他人寒暄。

        “有点冷。”他随口说道。

        “我也冷,这儿没暖气,”有人变戏法似的晃了晃酒瓶:“看这雨一时半刻停不了,弄点游戏热热身吧。”

        “你怎么参加婚礼还自带酒?”另一个问他。

        “本来是想送给赖诉的,结果他没来。”说话的人曾经是赖诉的好友,“玩转盘吧,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

        旋转的酒瓶缓缓停下。

        凌安参与这种随机游戏一贯不幸运,第一轮被瓶口指到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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