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凌安。”

        严汝霏朝他弯了弯嘴角,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笑。

        凌安只仔细看了他的脸。

        美则美矣,但也就这样了。所以并没有理会他。

        赖家是艺术世家,B城圈子的,多少互相有关联,整个婚礼上的年轻人几乎都相互认识,见到严汝霏出席也不奇怪。

        直到婚礼结束,两人全程没说过一句话。

        离席的时候,赖母叫住了凌安,与他道了歉:“小贺不懂事,听了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才这么说。”

        凌安十分大度:“没关系,赖诉没有参加婚礼?”

        “他在住院,”赖母眼眸流露出疲倦与悲哀,“你想去看他吗?”

        凌安岔开这个话题与赖母聊了一会儿,大概了解了赖诉的情况。除非工作需要,他从不和前任联系,一向断得一干二净,探望赖诉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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