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

        十月份的尾声,凌安听说了前任回国治病的消息。

        弟弟陈孟与他说起这个新闻时,他一时想不起赖诉是何许人也,被提醒了才知道,原来是前任的名字。陈孟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几年你就不记得了。”

        前任和他有什么关系?

        凌安不以为然。

        他附和陈孟的讶异,问:“赖诉之前不是好好的。”

        “他一直在A国那边做艺术生意,今年初查出来病了,”陈孟说道,“好像是恶化了。”

        说到这儿,陈孟停下来,忽然问:“我不会打扰你谈恋爱了吧?”

        刚才打电话把兄长叫出来的时候,他在电话那头听见了男人与他说话的声音,这个时间段不是公事,才后知后觉地怀疑自己坏人好事。

        凌安花花公子的名声,作为高中生的弟弟陈孟都有所耳闻。何况最近他听说了一些流言蜚语,凌安正与一个男画家关系暧昧,圈子里都在议论这事。

        “我现在是单身。”凌安散漫道,“走吧,迟到了印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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