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孟把兄长叫出来是想一起去画室。
他是美术生,在国外结识了一个知名华裔画家,带着作品集追来国内了希望能被指导,终于今天约到时间上画家的工作室去面聊,临出门之前火急火燎决定把他兄长也叫上壮胆。
上个月,凌安在养母那儿得知陈孟追着画家满世界跑的趣闻,托人打听过画家的情况,画家是没什么问题,但未必会收陈孟做徒弟。
陈孟背着画具进去找画家了,凌安观赏走廊的油画打发时间,后来却见到不速之客。
过了不久,陈孟喜气洋洋地跑来,语气激动:“哥,他答应了……诶,你在看什么?”
凌安:“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的视线投向不远处画室,门口端立着一个男人,第一印象是个子高挑,肩宽腿长,大概刚换了衣服,正垂眸系袖口,手臂裸露的肌肉结实有力。
男人抬起头,也往凌安这儿看了眼,双眸冷淡,斜眉入鬓,侧颜轮廓仿佛刀刻斧凿,侵略感般的俊美,然而眼神不善。
这人身上的火药味真浓啊。
陈孟欲言又止,小声说:“严汝霏是老师的第二个弟子,但是,我和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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