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奉忧高速运转的思绪随着浴室门被关上时的咔擦一声,瞬间断了。
闫礼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发丝上的小水珠混在一起聚成一颗大的水滴,沿着发梢滴落在衣领和颈肩处,奉忧面无表情地掠过视线,把他无意间散发的魅力尽收眼底,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之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闫礼总是说他明明都已经二十三了,看起来却跟个刚成年的小年轻似的,让人没法相信他也就只比闫礼小了三岁,自然也无法拥有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
闫礼拿着新毛巾擦了一把头发,随后丢到钩子上挂着,人拐个弯又开门走了出去,并非奉忧想的那样过来床上。
奉忧看着关上的门,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迅速扯下快遮过眼睛的被子,原来不跟他睡一起,人还走得这么干脆,连句晚安都不跟弟弟说,这两个字怕是留给其他人的吧。
小孩子一向容易犯困,无意识地脑补过后,潮水般的困意快要将他淹没,奉忧侧翻了下身子,伸出一条小短腿搭在被面上,把裹成一团的被子当作玩偶,又抱又夹。
结果就在他即将要完全入睡时,房门又被打开了,其次是亮到晃了他眼睛的吊灯。
这次进来的还是他,奉忧又惊醒了,他不是去睡觉的吗,又回来干什么?
“怎么关灯了?先起来,换完药再睡。”闫礼看了一眼正蜷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弟弟,把药瓶棉签和纱布放在了床头边的柜子上。
奉忧摸了一把额头,确实缠着圈纱布,磨蹭了半天还是乖乖起来坐着了。
闫礼顺势坐在他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棉签,手伸到他额前就要把纱布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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